内族王家奴倚势杀一主簿澳门新浦京娱乐游戏,现在我们来说一下忠孝军

关于忠孝军,网络上流传过一些关于它的帖子,本人也写过一篇《论金代的忠孝军》,并在多个论坛上被加了精华,已经有了两年光景,如今回头审视自己的文章,总觉得纰漏很多,如今本人不胜浅陋,准备重写这个关于忠孝军的帖子,增加一些内容和自己的见解。西汶艺术网本人属于历史业余爱好者,孤陋寡闻。在我读过的历史著作中,大多数关于金朝历史的都是重视前期和中期而对后期相对重视不够,所以关于忠孝军抗蒙大多也是略加叙述。不过仍然有一些著作有自己的亮点,如张博泉先生的《金史简编》,对金后期抗蒙有较系统的论述,其中部分篇目写到了忠孝军。而宋史学者王曾瑜先生的巨著《金朝军制》,则是国内第一本关于金朝军事制度的全面的研究,虽然没有为忠孝军单独列章节,但是在一些章节也提到了忠孝军,给本人的浅陋的研究带来了很大的方便,说个提外话,最近网络上流传王曾瑜先生和其他一些学者关于彩图版《中国通史》的辩论,本人不想加入他们的辩论,只是以我读过的王曾瑜先生的著作体会来证明,王先生确实是一位优秀的学者。现在我们来说一下忠孝军:关于忠孝军成立的史料有这么一条,哀宗正大二年“议选诸路精兵,直隶密院。”其中“复取河朔诸路归正人,不问鞍马有无、译语能否,悉送密院,增月给三倍它军,授以官马,得千余人,岁时犒燕,名曰忠孝军。以石抹燕山奴、蒲察定住统之。”,在我从前写的帖子中,分析了一下忠孝军的特点,不过分析不够全面,由于关于忠孝军的一些特点大多数取自《金史完颜陈和尚传》而,本传又大多数取自元好问的《赠镇南军节度使良佐神道碑》,因为是碑传的缘故,所以要谨慎对待一些,需要同同时期的金朝军队进行大量的比较。因此,本人的新帖子中大量增加了类似内容。一关于忠孝军的几个问题成立背景1是哀宗抗蒙图强的需要西汶艺术网金朝自从宣宗即位以来,一味避战,苟且偷生,朝中正人君子多不得用,奸臣近侍屡遭重用,军事上节节败退,经济上日益残破,又幻想从南方得到补偿,与南宋开战,结果陷入内外交困的窘境。给哀宗留下了一个创痍满目的烂摊子。哀宗即位,决心全力抗蒙,他派人到南境“榜谕宋界军民更不南伐。”,在正大元年开始与西夏讲和,到二年九月“夏国和议定,以兄事金,各用本国年号,遣使来聘,奉国书称弟。”,与宋朝西夏结束战争状态,集中兵力全力对付蒙古。在内政上罢黜了蒲察合住,尼庞古华山二奸臣,启用一批抗战派将相。又下诏为抗击蒙古牺牲的将领立褒忠庙“正大二年,哀宗诏褒死节士,若马习礼吉思、王清、田荣、李贵、王斌、冯万奴、张德威、高行中、程济、姬?M、张山等十有三人,为立褒忠庙”,激励抗蒙将士。值得注意的是,名单中除了马习礼吉思一人为西域人外,其余皆为汉人。以上表明,哀宗初政,尽管没有祛除宣宗时期的弊政,但是他决非坐以待毙之君,他力图集中一切可能的力量进行抗蒙,这是肯定的。建立忠孝军就是这个意图的一部分。2是金朝重建骑兵部队的需要金朝本来以骑兵横行于天下,但是在蒙金战争初期,蒙古军在降蒙契丹人的引导下袭击了金朝的群牧监,使得金军马匹大部落入敌手,“下金桓州,得其监马几百万匹,分属诸军,军势大振。”,有诗称“更献监牧四十万”“更得金源四十万,大青小青绝世无。”,以上数字不免有些夸大,但是金军马匹落入蒙古之手无疑是事实,由于监马丧失,金朝被迫在作战中由骑兵为主转变为步兵为主,如移剌福僧上书金宣宗“山东残破,群盗满野,官军既少,且无骑兵。”,把胡鲁也说“所在屯兵,率无骑士”,元光元年,为防备蒙古军“长驱而深入,虽京兆、凤翔、庆阳、平凉已各益军,而率皆步卒。”,因为如此,早在宣宗年间就试图重整骑兵,到哀宗时,编组了忠孝军,和里合军等,其中忠孝军“人有从马,以骑射选之乃得补。”,沿用和恢复金朝初年一兵有二马的旧制。组建精锐骑兵的努力还是收到了一些效果,当时人认为“自正大改立马军,队伍鞍勒兵甲一切更新,将相旧人自谓国家全盛之际马数则有之,至于军士精锐、器仗坚整,较之今日有不侔者,中兴之期为有望矣。”,某种程度上寄托了人们对“中兴”的期望。忠孝军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忠孝军的民族成分问题《金史》有一段话描述了忠孝军的民族成分“忠孝一军,皆回纥、乃满、羌、浑及中原被俘避罪来归者,鸷狠凌突,号难制。”,现在让我们分析一下这里的民族。1女真:如完颜陈和尚等,皆为女真人。2乃满,又译为乃蛮,即《金史》中的粘拔恩部,是蒙古草原部落中较早抛弃两属政策,向金廷表示效忠的,大定十五年七月“粘拔恩与所部康里孛古等内附。”,而且“是岁,粘拔恩君长撒里雅寅特斯率康里部长孛古及户三万余求内附,乞纳前大石所降牌印,受朝廷牌印。”,正式脱离西辽,归附金朝,由于着层关系,忠孝军中有乃蛮人也就不为怪了。3羌,宋金时期“羌”的含义很广泛,不过大体指西北一带羌族和一些羌化的其他民族,按照现代学者的研究,宋金时期的羌族大概分布在今西北河湟,甘肃,青海一带4浑,即吐谷浑,宋金人称为吐浑,五代时分布在今青海甘肃河西河套南北山西等地,北宋的吐浑分布范围集中在河东和陕西,尤其以麟府延绥环庆泾原秦凤等路府为多。页码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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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哀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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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光英发表于3829天 22小时 49分钟前来源:www.z9ls.com 标签:无

 

金哀宗,是他自己死前起的号,不是完颜承麟替他起的。但是我奇怪的是,在蔡州城已经打到无可再打,金国这边应该全部死光了才对,这个名号,又是以什么方式与途径,得到传流下来,作为后世对完颜守绪死后的谥号?
不可否认,金哀帝是中国历史上,得到最高评价的未代皇帝,能与他并提的只有明的崇贞,但在我看来,崇贞的魄力,力度,远不及守绪。

每个末代皇朝,肯定都是弊端多多。倒是欣赏文章中那句金宋结盟失败,不在守绪,在宋。虽说只有永远的利益趋向,可是宋在此时的选择,也令人匪夷所思了。而现代的大汉主义,对此却有诸多辩证与解释,也是完全的一边倒,更是不可思议。

金朝灭亡前夕,金哀宗对侍臣说:“我为金紫十年,太子十年,人主十年,自知无大过恶,死无恨矣。所恨者祖宗传祚百年,至我而绝,与自古荒淫暴乱之君等为亡国,独此为介介耳。”
金哀宗确实“无大过恶”,不同于“自古荒淫暴乱之君”。他为挽救金王朝的灭亡而夙兴夜寐,殚精竭力,但终于无法阻止这个没落王朝必然灭亡的趋势,他自己也未能逃脱亡国之君的可悲结局。
金哀宗名完颜守绪,是金宣宗完颜珣的第三子,生于章宗承安三年八月。泰和年间,授金紫大夫。宣宗即位,进封遂王。贞佑四年正月,被立为太子。元光二年十二月,宣宗驾崩。第二天,完颜守绪登上了皇帝的宝座。此时,金王朝立国已百有余年,太祖、太宗时“天下莫强”的盛世早已无影无踪,世宗时“上下相安,家给人足”的小康局面也已成为不可复返的历史陈迹。
哀宗所面对的。只是一个千疮百孔、衰败不堪的末世王朝:内部政治腐败,经济残破,红袄军大起义绵延不绝;外遭强大的蒙古不断从北方进攻,黄河以北已尽为蒙古所占,金与西方的西夏、南方的南宋也时有战争,不断地消耗着濒临衰竭的国力。
面对这严酷的现实,金哀宗不愿当亡国之君,力图振作起来。即位的第二天,就下诏宣布:“有便于时欲行而未及者,悉奉而行之。”此后,为救亡图存,他采取了一系列具体措施。
一、力和宋夏,全力抗蒙
金宣宗面对蒙古的猛烈进攻,一再妥协退让,不敢组织有效的抵抗,却寄希望向南方的宋境开疆拓土,以弥补北方的丧师失地,把主要兵力放在南侵上。结果,不仅“扩地”不成,自己却“士马折耗,十不一存”处于腹背受敌的困难处境。与西夏也是“构难十年不解”,弄得“精锐皆尽,而两国俱弊”4。为改变这种不利局面,迅速停止对宋、夏的战争,正大元年六月,哀宗派枢密官移剌蒲阿领兵到光州,四处张榜,告谕宋界军民,表示从今以后,“更不南伐”。宋廷起初尚不大相信,但是十年之间,哀宗“屡敕边将不妄侵掠”又于正大七年,下令将清口宋败军三千人“悉纵遣之”。从这以后,“宋人始信之,遂有继好之意”宋金矛盾相对缓和。正大二年九月,哀宗又与“从来臣属我朝”的西夏结为兄弟之国,签订了停战协定。这样,金国摆脱了三面受敌的困境,得以集中兵力,主动向蒙古军发起进攻,接连收复了平阳、太原等军事重镇,抗蒙斗争的局势稍有好转。
二、打击奸佞之臣,争取中间势力,任用抗蒙将相
金朝末期,政治黑暗腐败,奸臣得势,正气不得伸张。哀宗即位之初,就将声势煊赫、残酷苛刻的吏部侍郎蒲察合住处死。将左司员外郎尼庞古华山贬逐出京。“逐二奸臣,士大夫相贺”。
对于犯法的皇亲国戚,哀宗也能不徇私情。内族王家奴倚势杀一主簿,诸臣纷纷为之求情。哀宗道:“英王朕兄,敢妄挞一人乎?朕为人主,敢以无罪害一人乎?国家衰弱之际,生灵有几何,而族子恃势杀一主簿,吾民无主矣。”当即传旨,将王家奴依法处斩。
武仙是一个地方豪强,一度投降蒙古,因与蒙古主将史天倪有矛盾,遂杀史而归金。对于“财富兵强”的武仙,哀宗极力笼络,复封其为恒山公,置府于卫州。这对于争取中间力量,稳定当时的抗蒙武装,起了积极作用。
为了激励人心,哀宗为抗蒙死难的将佐建立“褒忠庙”,并“书死节子孙于御屏,量材官使之”,先后起用“为人忠实,忧国奉公”7的把胡鲁,“为政镇静”、“通达吏事”的胥鼎为平章政事,用“熟知敌情,习于行阵”的良将完颜合达为参知政事,分掌军政大权。尤其是提拔了抗蒙名将完颜陈和尚,更是值得称道。
完颜陈和尚是名将完颜斜烈的从弟,因被诬为“以私忿杀人”而囚于狱中。斜烈死后,哀宗不顾台谏的反对,毅然将其释放,并对他说:“今以汝兄故,曲法赦汝,天下必有议我者。他日,汝奋发立功名,国家得汝力,始以我为不妄赦矣。”陈和尚被感动得“且泣且拜,悲动左右,不能出一言为谢。”

果然,完颜陈和尚没有辜负哀宗的期望。正大五年,他统率四百名忠孝军骑兵,在大昌原大破蒙古八千之众,解了庆阳之围。史称“盖自有蒙古之难,二十年间始有此捷”。正大七年,陈和尚又于卫州城下大破蒙古军,解了卫州之围。正大八年,陈和尚再次在倒回谷大败蒙古名将速不台。陈和尚率领的忠孝军,日益成为“诸军倚以为重”13的一支抗蒙劲旅。
三、倡儒学,开言路,课农桑
正大三年,哀宗于内庭置“益政院”,以“学问该博、议论宏远”者数人兼之,并以礼部尚书杨云翼等为益政院说书官,每天以二人值日,以备顾问,“讲《尚书》、《通鉴》、《贞观政要》”。直到天兴二年年,哀宗出奔归德,才不得不取消了这项制度。
为了总结前代“治世”与“乱世”的经验教训,哀宗命人修纂了《大定遗训》和《宣宗实录》,编订了《尚书要略》,天兴元年,还亲自于汴京“释奠孔子”。[
以女真贵族为主体的金政权,从建立开始就一直推行民族压迫政策,就连以“小尧舜”着称的金世宗,也在一定程度上歧视汉人与契丹等族人。我们没有史料证明金哀宗在改变民族歧视方面作过努力,然而尊孔崇儒,这在客观上有利于消除民族隔阂,尤其能团结汉族人士共同抗蒙。《金史.忠义传四》载:“是时,女直人无死事者,长公主言于哀宗曰:‘近来立功效命多诸色人,无事则自家人争强,有事则他人尽力,焉能不怨。’上默然。”这儿所说的“诸色人”,就是指女真族以外的各民族。陈和尚率领的忠孝军,就是在蒙古侵掠中投附金朝的各族军队,包括回纥、乃蛮、羌、浑以及中原被俘逃来的汉人。当然,这主要是蒙古野蛮入侵,与中原各族矛盾激化的结果,但哀宗尊孔崇儒,显然也对团结各族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。S
哀宗即位之初,就传旨:“草泽士庶,许直言军国利害,虽涉讥讽无可采取者,并不坐罪。”州节度使贡来象征“祥瑞”的白兔,哀宗道:“得贤臣辅佐,年谷丰登,此上瑞也,焉事此为。”却而不受,并派使者“遍谕四方,使知朕意”。陇州进黄鹦鹉,哀宗说:“外方献珍禽异兽,违物性,损人力,令勿复进。”
正大元年,哀宗改定辟举县令法,“以六事课县令”,在京东、西、南及陕西设大司农,以“京师大司农总之”,司农以下设卿、少卿、丞等官职,卿以下轮番出外巡察,考核官吏的政绩以决定升贬。史称“使节所过,奸吏屏息,十年之间民政修举,实赖其力”这虽不乏溢美之词,但可以看出,哀宗以劝课农桑来考核官吏,还是收到一定效果的。
哀宗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抗蒙图存,为此,他尽力笼络人心。元帅颜盏虾献给他两匹好马,他说:“卿武艺超绝,此马可充战用,朕乘此岂能尽其力?”当即把此马转赐给颜盏虾本人。
开兴元年三月,蒙古军大举围攻汴京。哀宗冒雨出来慰劳军民,百姓要跪下叩拜,哀宗连忙止住道:“勿拜,恐泥污汝衣。”随从官员进上蓑衣,他说:“军士暴露,我何用此为。”将士们皆踊跃高呼万岁,“至有感泣者”。哀宗又亲自登上承天门,抚慰西城将士。西城守将赤盏合喜起先经常以守卫凤翔有功而自夸,及守汴京时,蒙古军对西城的进攻最为猛烈。合喜吓得“语言失措,面无人色”根本无法指挥守城,弄得“人情汹惧,皆以为旦夕不支”将士们只是因为哀宗经常亲出慰劳,这才“人自激奋,争为效命”,终于打退了蒙古军的进攻,保住了汴京,使金王朝的寿命又延长了二年。
天兴二年正月,哀宗出奔归德;六月,又逃至蔡州。蒙古军队跟踪而至,对蔡州城展开了猛烈进攻。九月初九重阳节,哀宗于城内拜天,对将士们说:“比闻北兵将至,正汝等立功报国之秋。纵死王事,不失为忠孝之鬼。往者汝等立功,常虑不为朝廷所知,今日临敌,朕亲见之矣,汝等勉之。”因赏赐将士们以御酒。未及喝完,逻骑驰奏:敌兵数百突至城下。将士们都踊跃出城,一阵猛击,蒙古兵奔溃。蒙古主帅塔察儿又以数百骑兵进驻城东,也被金兵杀得大败而逃。“自是蒙古不复薄城,分筑长垒,围之。”

蔡州邻近宋境,此时,南宋已与蒙古订立条约,准备联合攻金。哀宗命大臣完颜阿虎带出使宋廷,叮嘱道:“蒙古灭国四十,以及西夏;夏亡,及于我;我亡,必及于宋。唇亡齿寒,自然之理。若与我连和,所以为我者,亦为彼也。卿以此意晓之!”阿虎带到了宋国,哪知此时的南宋早已忘了北宋助金灭辽,旋即自身也被金灭亡的教训,不但不与金连和,反而出兵二万、运米三十万石以资助蒙古军。十一月,宋蒙联军将蔡州城围得铁桶相似,金朝灭亡的命运再也无法避免了。
联宋无望,哀宗自知无法逃脱亡国之君的厄运,对侍臣说:“亡国之君往往为人囚絷,或为献俘,或辱于阶庭,或闭之空谷。朕必不至于此。卿等观之,朕志决矣!”为了能侥幸保住金王朝的“百年之祚”,哀宗于天兴三年年正月,传帝位于东面元帅完颜承麟。承麟“拜泣不敢受”。哀宗道:“朕所以付卿者,岂得已哉!以朕肌体肥重,不便鞍马驰突。卿平日矫捷,有将略,万一得免,祚胤不绝,此朕志也!”完颜承麟只得起而受玺。第二天举行登基仪式,百官都来称贺。行礼完毕,就急忙出外拒敌,而南面城墙已插上了宋军的旗帜。不久,蒙古军也冲进城内,与金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。哀宗见事急,嘱咐侍从焚化其尸,即奔入幽兰轩,自缢而死,年仅三十六岁。
完颜承麟退保子城,听说哀宗驾崩,急率群臣入内哭奠,并对众人说:“先帝在位十年,勤俭宽仁,图复旧业,有志未就,可哀也已,宜谥曰哀宗。”祭奠未毕,子城又陷。诸人忙举火焚烧哀宗尸身。这一天,完颜承麟也被乱兵所杀,金亡。
金朝后期,政治极端腐败,经济全面残破,灭亡的趋势已不可避免。哀宗“区区生聚,图存于亡”,终于“力尽乃毙”成了一个悲剧人物。我们当然不能将金王朝的灭亡完全归罪于哀宗,但是,哀宗本人毕竟不是一个英明的君主,他既有救亡图存的一面,又有庸懦无能的一面。
金王朝联宋政策的破产,主要责任在宋方,倒也不能苛责于哀宗;但在打击奸佞之臣、任用抗蒙将相方面,哀宗做得是很不够的。
宰相高汝砺“欺君固位,天下所共嫉”,谏官请哀宗“黜之以厉百官”,哀宗反问道:“汝砺乃先帝立以为相者,又可黜欤?”
金自宣宗南渡以来,倚内侍为耳目,每逢临阵对敌,都要差一名心腹太监为监军。太监不通军事,多所掣肘,一遇强敌,又往往率先奔逃,严重挫伤了士气,因而屡吃败仗。对这一弊政,哀宗“因之不改,以迄于亡”
正大五年四月,宰相师安石与台谏御史等劾近侍张文寿等三人,希望哀宗将此“三奸”驱逐。哀宗勃然大怒,挖苦师安石道:“汝便承取贤相,朕为昏主,止矣。”师安石气得“疽发脑而死”。哀宗也气得四天没有入朝视事。
哀宗后期,重用“恇怯无能”、“贪鄙专愎”,“只以能打毬称”的完颜白撒。蒙古兵猛攻汴京,“填壕过半”,白撒却以“恐坏和议”为由,传令众将士“勿放一镞”。众将士恨其不战误国,扬言欲杀之。白撒吓得“一夕数迁”。对这样的权奸,哀宗不但不严加惩治,还派出二百名亲军,暗中给予保护。
汴京被围时,哀宗要百官推举大将。大家推举刘益,哀宗不能用。一个月后,众军士又“挝登闻鼓乞将刘益”,哀宗还是不能用。哀宗自称“未尝信任小人”,大臣石抹世绩应声说:“陛下用小人则应有之。”哀宗忙问小人是谁?世绩历数了一批奸臣的姓名,并说:“陛下不知为小人,所以用之。”哀宗无言对答,唯有“涕泣”而已.
哀宗逃奔归德后,他一手提拔的元帅蒲察官奴发动政变,将他软禁于照碧堂,形同囚徒,诸臣无一人敢入见者。哀宗日悲泣云:“自古无不亡之国,不死之君,但恨我不知用人,故为此奴所囚耳。”自己也承认了“不知用人”。好不容易与内侍宋乞奴等密谋,将蒲察官奴杀死,哀宗才获得了自由。
哀宗的“开言路”也有限得很。其即位不久,有一男子身穿麻衣,望承天门且哭且笑。侍卫抓住他,责问原因。那男子说:“吾笑,笑将相无人;吾哭,哭金国将亡。”群臣请杀此人,哀宗虽然没有同意,却以“君门非哭笑之所”为由,将那男子“重杖而遣之”。

他下诏求言,并每天令一侍从官于宫门外,专门接受士民的言章。可是送进宫内后,却先令诸朝贵“披详可,然后进”,结果,“多为诸人革拨,百无一达者”。《归潜志》的作者刘祁当时也奋然上书,并请求面见哀宗,叩陈利害,却被权臣所阻,终于未能如愿。汴京被围,哀宗巡城时,有一士人冒雨上疏。哀宗令左右收下,却不当场览阅,果断行事,而是敷衍地说要带回宫去就读,请上疏者耐心等候。结果又如泥牛入海,音讯全无。
哀宗于朝门外设登闻鼓,但是,从未见过他听从普通士民建议的事例,倒有他“杖杀新军挝登闻鼓者”的记载。他不让四方进献白兔、黄鹦鹉等珍禽异兽。可是有一次,他于后苑放鹞,那鹞儿飞出宫中,哀宗忙命近侍出外追寻。近侍好不容易从一个农民手中发现了那只鹞儿,不敢说是宫中所失,只是向那农民百般索取。农民不与,近侍给了他一笔钱,才勉强将鹞儿赎回。哀宗知道后,竟要将那农民交付有司治罪。宋乞奴从旁谏道:“贵畜贱人,岂可宣示四方。”哀宗恶其大讦,“又杖之”。
在抗蒙战略上,哀宗也有很多失误。正大四年,蒙古兵复下平阳,平临洮府。陕西行省进三策:上策由哀宗亲率军出战,以激励士气;中策幸陕州;下策弃秦保潼关。哀宗无一听从,只是派使臣去乞和。结果,蒙古军长驱入陕,“关中大震”。幸好适逢成吉思汗在进攻西夏时病死,蒙古军才暂时停止了对金朝的进攻。
四年以后,蒙古军三路齐发,大举攻金。此时,金朝的国势又大不如前,省院议以逸待劳,暂时坚守以避敌锋锐。哀宗却道:“今兵至不能战,止以自护,京师纵存,何以为国?”诏诸军屯襄、邓,与蒙古军决战。结果,钧州三峰山一役,金军主力惨败,精锐全失,完颜合达、陈和尚等主要抗蒙名将死亡殆尽,“自是金不复能兵矣”。
由归德迁蔡更是一个大失策。迁蔡以前,山东行省衮王完颜用安就上书言六不可:“归德环城皆水,卒难攻击,蔡无此险”;“归德虽乏粮储,而鱼芡可以取足;蔡若受围,廪食有限”;“蔡去宋境不百里,万一资敌兵粮,祸不可解”;“归德不保,水道东行,犹可以去蔡;蔡若不保,去将安之”等等,认为若一定要离开归德,倒不如迁往“富庶甲天下的”的山东。哀宗不听,果然,蒙古军会同宋军围困了蔡州。城中粮绝,“鞍鞾败鼓皆糜煮,且听老弱互食。诸军日以人畜骨和芹泥食之,又往往斩败军全队,拘其肉以食”。而蒙古军因得了南宋的粮食接济,于城外“会饮,歌吹相接”。城中饥窘,唯有叹息而已。迁蔡之初,哀宗激励将士,两次击溃了攻城的蒙古军。蒙古军不敢再攻,便分筑长垒,准备长期围困。有人建议应乘敌军工役未竟,人马远来疲弊,麾军四面出击,必能将敌彻底击溃。可是哀宗却认为金兵初集,军心未安,“恐其出而不返,竟不出战”。待到长垒筑固,宋军南来,局势便再也无法挽救了。统治是中国北部一百多年的大金王朝,终于以蔡州城陷、哀宗自缢为标志,结束了自己的历史。目睹金朝衰亡的刘祁曾批评哀宗“以圣智自处”、“讳言过恶,喜听谀言,又暗于用人”、“不知大略”等,应该说是比较中肯的。
金哀宗在位的十年间,竭力组织力量抗蒙图存,这符合各民族、各阶层人民的共同利益,也取得了可喜的胜利,并在一定程度上使战局有所好转。但是,他却无法挽救丧乱中的金王朝在经济、政治上的全面崩溃,也就不能从根本上阻遏生气勃勃的蒙古政权的猛烈进攻。再说,金哀宗毕竟不是一个雄才大略的英武君主,因此,等待着他的,只能是一个亡国之君的悲惨结局。

完颜陈和尚,原名彝,字良佐,小名陈和尚。丰州人。父完颜乞哥,章宗泰和年间与宋战争,以战功授同知阶州军事。不久,战死于嘉陵江。

金宣宗贞佑初年,蒙古军攻入中原,占领丰州,时陈和尚二十余岁,曾被蒙古军俘掳,供役于蒙古大帅帐下。其母仍留居丰州,由族兄完颜斜烈奉养。年余后,陈和尚以省母为由请还丰州,大帅遣一军卒监视同至丰州。陈和尚与兄斜烈劫杀监卒,夺马十余匹,奉母南逃归金。不料被蒙古兵发觉,合骑追击。他们弃马走小路得以逃脱。母年高不能行走,载以鹿角车,兄弟共挽,南渡黄河归金。宣宗闻知,以斜烈有世爵授都统,陈和尚试补护卫,宣宗知其有才,未几转为奉御。

不久,完颜斜烈出任行寿元帅府事,奏请陈和尚自随,诏充任宣差提控,从军。斜烈敬贤下士,辟太原王渥为经历。王渥文章论议,与金末名儒雷渊、李献能比肩,很受斜烈重视。陈和尚极聪慧,爱好文史。在充护卫居禁中时,就有秀才之誉。王渥教他《孝经》、《论语》、《春秋》、《左氏传》,尽通其义。军中无事,则窗下作牛毛细字,如一介书生。正大二年,斜烈罢帅改任总领,陈和尚随兄屯守方城。斜烈卧病,军中事由他代掌,将领李太和与方城镇防军将葛宜翁相殴,诉于陈和尚,葛宜翁理屈,陈和尚令军士杖之。葛宜翁性格暴躁凶悍,以理屈受杖感到受到耻辱,竟郁郁而死,遗言要妻子为他报仇。其妻上诉台省,言陈和尚泄私忿杀其夫,并于龙津桥南积薪,言不治罪陈和尚则自焚以谢夫。于是陈和尚下狱,台谏官怀疑他曾在禁卫,又握兵权,一定横恣违法出了人命,请施斩刑。但证据不足,一直不能决断。陈和尚在狱中十八个月,聚书而读,坦然处之。正大三年,斜烈病愈,受命提兵守西边。不久去世。哀宗以斜烈之故,赦陈和尚,令其为金朝建功立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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